和邬生分开,再想想刚才的,苏梨觉得自己真实战斗力爆表。

就是好像吃醋也吃得有点厉害。

咳咳.......

苏梨打算好好冷静想一想。

也不知道那什么梁纤柔是不是就是流言里邬生的女人。

应该不是吧?

苏梨一路琢磨着,一路走到了部队门口。

他们的车都停在门口,是不能开进去的。

本来顺利直接就走了,可惜冤家路窄,竟然就在门口又遇到了市歌舞团的。

接他们的车也在一边停着,却不见开门和司机,好像是司机不在。

歌舞团的几个人,原本在抱怨着什么,看到苏梨他们立刻停了,

看苏梨他们的目光,不是那么友善,也不是那么平常友好。

那梁纤柔看着苏梨更是冷哼了一声,还用苏梨他们都能听到的声音嘀咕了一句。

“虚伪冷血。”

苏梨眉头一皱,还没出声,放好了东西的白小米先忍不住了。

“说谁呢?说谁虚伪冷血呢?有话就站出来说,阴阳怪气什么意思?”

白小米就是说一句,让他们闭嘴,没想到梁纤柔听了倒是来劲了。

她上前两步,直视白小米。

“你以为我不敢吗?”

梁纤柔扬了扬纤长优美的脖子,像只优雅的白天鹅,视线却看向了苏梨。

“你在台上风风光光时,还记得你在看守所受苦的母亲吗?”

梁纤柔一开口,和她一起的几个歌舞团的目光也就变了,都看向了苏梨。

白小米知道这事,面色一变,上前刚要说话,却被苏梨拦住了。

“我的...母亲?”苏梨反问,似笑非笑。

这梁纤柔还调查了她?为什么呢?因为想抢邬生所以要知此知彼?

梁纤柔点头,“当然是你的母亲,你这样风光嚣张,是想不起来你的母亲吧,她在看守所以泪洗面,还得每天剥蒜劳动,剥得手都肿了,你可知道?”

梁纤柔说着面色露出不忍,还有郁闷愤怒,那样子,很像一个天使。

苏梨仿佛看见她后背的翅膀,脸上也散发着光辉——圣母光辉。

苏梨表情更加玩味,干脆关上车门,转回身。

她看着梁纤柔特别配合的回答,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—”梁纤柔大概没想到苏梨回答得会这样光棍,越发愤怒,脸都气红了。

“连自己的妈都不管,这不就是冷血虚伪吗?”

苏梨轻笑了一声,“我是不想管,你想帮我管一下,体现一下你的善良热情诚挚吗?”

“你...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
梁纤柔听到苏梨的回答,看样子是被气得不轻。

被气得胸前都起起伏伏喘粗气了。

苏梨冷笑一声,“我看是你不可理喻吧,你是我的谁,竟然都管到别人的家事上了。”

“说实话,神经病小姐,或者说叫什么梁的小姐,今天之前,我都没见过你,也不认识你。”

“一个陌生人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虚伪冷血,说我不管母亲,我什么心情你想过吗?”

苏梨已经彻底冷下脸,“就想走在路上忽然被一只疯狗咬了一口。”

疯狗刺激得本来就受不了的梁纤柔抖得更加厉害。

她红了眼,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。